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听似慵懒的声音透着轻蔑与嘲弄。
“你都不怕挨鞭子,我怕什么难堪?”博嫣然唇角勾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回视着他,从容反击。
“你”殷暮夕气得呼吸狠狠一窒。
看来今天自己又要无功而返了
很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
“算你狠!”哑了半晌,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过奖。”她唇角的弧度更加深刻了一分。
“你非要自取其辱是不是?行!那咱就走着瞧!!”他腾地站起来,寒着脸转身就走。
“等等!”
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她不咸不淡的声音。
他暗喜,回头看她,眼底盛满期盼,“改变主意了?”
“药拿走。”她将一个塑料袋拎起来递给他,叮嘱道:“伤口需要清洗,每天两次。”
殷暮夕气得扭头继续走。
“不拿走我就亲自给你送到殷家去。”她盯着他的后脑勺,语调轻缓不慌不忙。
一副吃定他的口吻。
他回身朝她走去,冷着脸一把将她手里的药水“抢”过来,顺便狠狠瞪了她一眼。
瞪完之后又掉头往门外走。
“你敢扔掉我就敢跟你爷爷告状。”博嫣然又慢悠悠地冒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