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帮她隐瞒了晕倒的事。
“我出去跟宁伯父说一声,他很担心你。”董郁庭起身,可是陆小余仍旧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垂眸笑看着她,“还有事?”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陆小余小心翼翼望着他,眼眸里泛着不安和疑惑。关于陆弯弯,关于陆弯弯的父亲,就算他不介意,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董郁庭安慰地捏紧她的手,“你一直不想说,肯定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那就不要再提了。”
陆小余的心里滑过一股暖流,点滴瓶里的液体流进她的手背很凉,可另一只手被他握着却是滚烫。董郁庭对她竟是这样的情深意重,不介意她的过去,不介意她的一切,只要是她,便可以全部接受和包容。感动之余,她又十分愧疚,想到自己之前的犹豫和隐瞒,她竟然对董郁庭没有信心,自惭形秽,下定决心这一辈子都不会辜负他,要对他好,掏心掏肺,付出一切。
很快董郁庭就又折回了病房,“伯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