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凉气。陆仙仙和蛇头这样子,果然是被下了药。原来是想要害别人,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太坏了,真是丧心病狂!”
“能将妹妹推下天台的女人,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简直畜生不如!”
记者们唾弃地骂道。
出了这种事,陆仙仙的人生算是彻底被毁了,陆仙仙是她唯一的希望和精神支柱,陆仙仙倒下了,她便也没什么好活的了。白枫再也无所顾忌,露出了狰狞的面孔,目光仿佛蘸毒的刀子,狠狠刺在陆小余的脸上。
“陆小余你这个阴险狠毒的女人,你要报复就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这么害仙仙?”
“白姨你误会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呀,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陆小余连忙解释,表情憋屈又隐忍。
“别装了!在我面前犯不着演戏!”
陆小余无奈地叹了口气,百口莫辩的样子,转头看向董郁庭。
“去接盆冷水来让他俩清醒清醒。”董郁庭对一旁的易白说道。
冰凉刺骨的水当头浇下,本沉浸在**之河里的蛇头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