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这么多年,他能忍到将曹吉祥拔除,又如何不能忍到废了石亨?
“不只是要忍,还要推波助澜的忍。”
朱见深似乎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刑部大牢中那些学子交由你处置,至于石亨,忠国公的确是个闲置,提督也未有可谋……”
朱见深突然拿起手中朱砂笔重重的落在宣纸之上,“既然他初为官之时,便是子承父业宽河卫指挥佥事的官职,那就提升为正二品都督佥事吧。”
阴鸷的目光消失,目光中露出几分清澈的笑意,仿佛刚才的决定并非是这位年少皇帝所决策,他还是那般阳光明朗,对于管理江山,甚至会听从朝中资历深厚大臣的那位不谙世事的少年。
汪延拱手,“微臣知晓,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朱见深不但是要忍着石亨的所作所为,还趁机提拔石亨的官职,让他更进一步体验什么叫权力。
站得越高,享受的权力越高,纰漏也会越来越多。
朱见深之所以忍着,是等待着对石亨忍无可忍的那一天,到时候,条条大罪数立,石亨便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一下子可以拔除的干净。
站的越高,往往也会摔的更狠。
朱见深希望汪延能处置好那些被牵连的学子,而他自己则是用升官来堵住石亨的口。
既不影响科举,又能替石亨添了一笔不菲的罪名。
一石二鸟。
汪延拱手告退,殿外王福依旧笑盈盈的在等候,见汪延出来,躬身行了个礼,“汪督主慢走。”
李生目光瞥着汪延,却是将要问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总觉得王福的态度改变的不正常。
无事献献殷勤,非奸即盗。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