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看的?”
“道友十年之前不是就做过论述吗?所谓的道德,不过是一种策略组合罢了,低风险,低收益,若是站在群体的角度来看,不过是一种稳妥到让人发昏的策略。”
王崎低着头,用鞋尖碾碎司马珏恢复的肉身:“哦?这样?”
“这个宇宙不就已经证明了一切吗?”无名谪仙平静的指着天上:“最初的理想主义者因为我们这些凡俗之物不能理解的理想而死绝之后,他们的仆从便堕落成兽,拿起那些理想主义者的礼器当做武器,互相攻伐。整个宇宙,看似还有无数恢宏文明,但与当初天人一比,不过是游荡在丛林里的野兽罢了。”
“这是一个被野兽所嘲笑的宇宙啊,在这里,吞噬与被吞噬,都是宿命。”
“至于我们,都只是囚笼的住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