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衬衫之后才走了出去,客厅里的靳北城吃了一片面包,一只手在系着领带。
尔曼上前想要帮他去系领带,但是下一秒就被他推开了。
“我自己有手。”他明明可以很平和地拒绝,说一句“不用”也不是那么难,但靳北城就是这样,好好是湖对尔曼说出来都是带着刺的。
尔曼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之后讷讷地收了回来。
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垂首:“昨晚……是你把我从暮色里带回来的吗?”
“以后不要把我的号码备注在第一个,什么事情都联系我,你觉得我很有空?”靳北城是在责备昨晚服务员在尔曼喝醉酒了之后联系了她。
尔曼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大概昨晚是暮色的服务员联系了他。
“我手机里没什么联系人,就把你放在第一个了。”尔曼抿唇,像是心事被人看穿了一般。
靳北城没有理会她,这个时候尔曼忽然看到了餐桌上面随意扔着的用过的餐具和一些残羹冷炙。好像是一些剩下的汤水。
尔曼迷迷糊糊地记得,昨晚好像是有人给她喝东西了,喝了之后她就觉得舒服多了。
那个人也只能是靳北城。
但是因为宿醉记忆非常模糊,她只能够支支吾吾开口:“昨晚你给我做了醒酒汤吗?”
尔曼自然不会自信到觉得靳北城是因为关心她心疼她所以才煮给她喝的,所以她询问的口气也很稀松平常。
“这间公寓里,除了你跟我之外,还有谁?”靳北城又吃了一片面包,扔给她一句话。
尔曼撇了撇嘴,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明明做了对她好的事情,却要用最难听的话来掩饰。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记得挺好喝的,我没想到你还会煮饭。”尔曼强扯出一抹笑意,她觉得自己不笑靳北城不笑的话,这个算不上家的公寓里面真的是一点生气都没有了。
尔曼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习惯就是观察靳北城的表情,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这个男人向来心情不定,让她渐渐地养成了这样奇怪的习惯
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脸色却没什么波动,他拿出一个空玻璃杯接了一杯苏打水,开口的时候话语是冷的。
“以前不会,拜陆浦江所赐,靳家败落之后我妈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她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能接受破产的事实,根本无法生活自理,更别提给我和南方做饭了。所以我只能学。后来去了耶鲁,也都是我自己煮饭。”靳北城看似平静地说出这些话,但是尔曼却能够感受到他字里行间里对她和陆家的讽刺。
尤其是她。
尔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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