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你有说过要听我的故事吗?”尔曼苦笑,“你不是一直都防着我,推开我,这一年里我要跟你说上一句话都是奢侈。”
靳北城被她一句话给噎了回去,之前他在陆尔曼的面前说话永远是站在高处用俯视她的态度说的,她的姿态很低,从来不会反驳他。
但是现在,他开始意识到了不同。
靳北城仍旧没有回答尔曼的问题,沉默了很久之后,靳北城才忽然开口,他似乎是没有兴趣再继续有关霍以言的话题了。
他的话语带着命令的口吻:“今晚回a市,考研班我会让冯知帮你取消,酒店也会退掉。就算要考研,你也必须留在a市。”
霸道的口吻,让尔曼瞬间皱紧了眉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