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明明你面对的是视你为仇人的人,但是你还是想要为了我哥去讨好我妈。我生病也总要你陪我,看诊也只要你陪同才去,我这么任性你都惯着我了,你年纪甚至还比我小两岁。如果不是因为深爱着我哥,这些你肯定都做不出来吧?”
南方是局外人,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眶都有些微微泛酸。
尔曼恍惚了一下眼神,嘴角僵持没有任何弧度。
“南方,我不敢了。”尔曼终于扯出了一个苦笑,脸上是无奈和隐忍,“我现在见到他甚至是逃避的,因为我害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你还是爱他的,对不对?”南方执着于这个问题。
“不说爱与不爱,我现在所有的生活希望都是在帆帆的身上。但是南方你知道吗......”尔曼顿了一下,尽量平静地开口,“帆帆身上有残疾。长大以后,他的眼睛可能会失明。所以我才这么一直保护着他。”
尔曼缓缓说出口这些对任何人都不敢提起的事情,是因为她信任南方。
孩子眼睛有问题的事情只有她跟意知知道,她告诉南方,知道南方不会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南方眼底是震惊之色。
尔曼却是直接继续:“你觉得孩子有残疾,靳北城还会要他吗?同样的道理,就算我还爱着他,就算......他也还会要我吗?”
尔曼晦涩地笑了一下。她拿起水杯喝口水让自己冷静一点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当于之萍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尔曼的心没来由地一紧,瞬间脸色就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