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她觉得自己找到的理由非常地合理又充分,很满意。
所以当靳北城要她怎么做的时候,她就很听话地照做了,一点怨言都没有。
她拿了一个小枕头附身过去准备垫在靳北城的脖子下面:“你把头抬起来一点。”
靳北城稍微抬了一些,但是尔曼仍旧是没有办法把枕头放到他脖子底下去。
“再高一点。”尔曼有些不耐,他是听不懂话吗?
就在尔曼心底已经将靳北城骂了一遍了之后,下一秒,靳北城忽然伸出一只长臂将尔曼的腰往下拉了一下,尔曼的力气根本没有办法跟靳北城匹敌,最多算的上是九牛一毛而已。
她一下子就倒在了靳北城的身上:“啊……”
她低声呼喊了一声,觉得这个情形似曾相识。早上靳北城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也做了一样的举动。
“你是不是玩上瘾了?”尔曼拧了眉心,非常不耐烦地对靳北城开口说道,她不想给靳北城留任何的颜面,因为觉得没有任何的必要。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她只想要安安静静地等他能够下来走路了,然后安安心心地离开跟他一点纠葛都没有。
就这么简单而已。
但是靳北城就是总出“幺蛾子。”
“我对你上瘾。”靳北城嘴角噙着一抹笑,这样会说情话的靳北城让尔曼觉得有些不认识了,她脸上的厌恶表露无比。
“神经病。”她一下子就打破了这个氛围,一点都不介意,“我不要把用在别的女人身上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没用的。”
她提醒过他很多次了,他就是不愿听。
靳北城仿佛是察觉到了她在别扭什么,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似乎更加深了一些。
“这五年,我身边没有别的女人。”
男人的话语自持而又镇定。
尔曼却是轻轻嗤笑了一声,这个笑声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很讽刺:“我们又不是帆帆那个年纪了,也不是念书的时候了,都是大人,知道需求是什么。五年的时间,谁会相信一个男人碰都不碰别的女人?”
尔曼挑眉,眼神里面含着轻微的挑衅地看着靳北城。
她是学医学的,而且常年地跟尸体打交道,对人的身体肯定是比普通人要懂得很多很多。她自然也知道每个人都是有需求的,靳北城这样的男人足够优质,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女人?
男人的自制力原本就差,有美丽的女人送上来,怎么可能会克制得住?
“我不是圣人,就像你说的,也有需求。”靳北城的眼神依旧是镇定如许的,给尔曼的感觉就是,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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