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呆在实验室里也比呆在厨房里要来得舒服,所以她的下厨显得难得而又奇怪。
她拎着保温杯去了医院,走到靳北城的病房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是微微敞开的,她正觉得好奇为什么门是打开的,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靳家人都在。
南方,还有靳家父母。
尔曼的出现显得有些突兀了,她站在原地僵持了一下,看到病床上面的靳北城脸色难看,于之萍似乎是在哭。
南方在看到尔曼的时候特地跟她使了一个眼色,尔曼皱了一下眉,有些不明白。
这个时候于之萍看到尔曼了,上前几乎是像疯狗一样跑向了她抓住了她的衣领:“你还我儿子!陆尔曼,我儿子好好的,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这种话她记得于之萍已经说过了。
她皱眉,有些不好的预感,任由于之萍拽着,目光却转向了靳北城。
靳北城的脸色极其难看,他额上的青筋都微微有些凸起,但是他现在仍然只能够躺着,什么都不能够做。
“怎么了?”尔曼有些害怕地问出口,心底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答案。
“怎么了?!我儿子因为你,下半辈子可能要残废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