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样的口气说话,他一直都是冷静,骄傲的。
这样的口气让尔曼觉得非常陌生。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病号服,病号服虽然从整体上看起来是干的,但是身上却又斑驳的水渍。
“你刚才摔跤了吗?”尔曼低声开口,好像是生怕惊扰到了靳北城一样。
她说话的口气有些像小心翼翼。
男人依旧是没有理会她,尔曼看到他被长袖病号服遮住的手腕处有些红肿,猜到了他肯定是在洗手间里面摔倒了,所以才耗了这么长的时间。
“你摔倒了为什么不喊我帮你?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有事情就喊我过来的吗?”尔曼压抑着心底的愤怒,不敢对他说太重的话,说话的口气也变得温和了些许。
她伸手按压了一下靳北城手肘处的红肿,是摔伤了,她能够想象他想要去洗澡的时候因为双腿根本没有办法用力,根本起不来,摔下去的时候手肘支撑了他身体全部的力量,导致现在手肘肿地厉害。
他肯定爬了很久才从地上爬起来,所以身上都是水渍。
原本就寡言的男人在这个时候更加是紧抿着凉薄的嘴唇不愿意说话,尔曼附身去看他的脸盘,他的脸上也被地上的水浸湿了。
刚才她还以为是他哭了。现在想想靳北城怎么可能轻易哭。
“我帮你把身上的病号服先脱掉,简单擦一下身体好不好?”尔曼耐心地开口,伸手要去触碰他的衣服的时候却被靳北城用力拽住。
“不用。”
“别闹了,你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洗。”刚才是尔曼大意了,他现在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自己洗漱。
“等你离开后,下半辈子难道我不用自己洗澡了吗?”靳北城这句话里面满含着冷漠和抗拒的意味。
尔曼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考虑的是这个。
她咬了咬牙牙齿,眼眶酸胀疼痛:“我不会离开。”
她的话语温和轻柔,好像是低声的呢喃,但是在靳北城听起来,这样的话语显得有些荒谬了。
“要么从洗手间出去。要么,从病房出去。”靳北城的话仍旧端着架子,即使是在现在最脆弱的时候,靳北城仍旧是骄傲的。他不愿意放下最后一点在尔曼面前的自尊心。
尔曼却是觉得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倔。
“你说让我出去就出去吗?你有本事站起来撵我走!”尔曼也是犟,直接开口,上前拿过一块新买的毛巾用热水打湿没有挤太干,附身走到靳北城的面前,用另外一只手开始解开他病号服上面的扣子。
尔曼耐心地想要解开他的扣子,但是下一秒就被靳北城直接扯开了。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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