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嘱咐帆帆要早点睡觉,帆帆连忙答应,因为明天早上一醒来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尔曼刚刚收线,忽然下一秒,一双长臂将她一下子揽入了怀中,尔曼重重地摔倒了靳北城的身前,差一点就撞到他的下巴了。
“你干什么?”尔曼想要撑起身子,但是却被靳北城禁锢着。
“你带着帆帆,跟霍以言去干什么了?”
“……”果然,这个傲娇货又来了。
五年了,他在霍以言这件事情上面真的是一点改变都没有。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在意。
尔曼刚才还以为他不会问起来,谁知道这家伙只是不想在帆帆面前提起而已。
“吃了饭,霍以言带帆帆去看了电影。”
尔曼也很有耐心地跟他开口,起码现在他不会无时无刻不去想到他的伤腿,也愿意跟她说说话了。
“然后呢?”
“没了。”
尔曼看到男人的眼中已经有浓浓的不悦了。但是她心底却是觉得高兴,靳北城刚得知他自己的病情的时候眼底除了消极和强忍着的崩溃之外一无所有,现在有别的情绪说明他的心理状态正在慢慢地恢复过来。
这已经让她觉得很欣慰了。
她一点都不恼:“你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不想。”
“……”这个男人从来不按照套路出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