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话语却是清醒的,他现在的撞他是半醉半醒,原本醉地差不多了,在看到靳南方的时候脑中的神经又忽然凛了一下,瞬间清醒。
南方心底咯噔了一下,她别开眼睛有些促狭:“我现在是在说你带走宁宁这件事……”
“靳南方。”他很认真地叫了一遍她的名字,抬头看向他的时候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凉薄,“是你扔下了儿子不管。我随了你的愿,这辈子,你都别再想见到宁宁。”
南方咬牙,冷若冰霜的脸上只是皱了眉心,宁泽最厌恶的就是靳南方永远一副冰山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真的打扰到她的心底。
除了一个顾峥,每一次她在顾峥面前都是小女生的模样。
“你把宁宁扔在宁宅一个人出来在这里跟这些女人喝酒,你觉得你尽到了做父亲的责任吗?!你有想过宁宁的感受吗?”南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底很心虚,因为宁泽说的没错,她也是不尽责的。
“那你去巴黎之前,和顾峥缠绵之前,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为什么要想到你的感受?”南方觉得莫名其妙。
在她眼里,离婚了就是代表着爱情和两人生活交集的终结,更何况南方觉得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没有爱情的。她理所应当地反问出了这么一句,完全没有经过思考,是条件反射。
下一秒,砰的一声,宁泽一脚踹开了面前的茶几,茶几上面的酒水瓶瓶罐罐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把她扔出去!”这句话,是对保镖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