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宁泽上前一把从南方的手中抢走了颜料盒。
“一起洗。”宁泽的话也很简短,听上去非常不乐意。
南方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能够跟宁泽单独相处她肯定是乐意的。南方和宁泽一起去了洗手间,一进洗手间宁泽的脸色就变得更加不好看了。
南方附身在洗颜料盒,就听到宁泽站在身后开口:“沈牧明显就是居心不良。”
“恩?”南方不想这么快回复宁泽的话,她还是蛮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的。
“你还不明白?”宁泽皱眉,“你看他刚才看到他女儿画的画的样子,一个小孩子画出那样的画他竟然一点都不吃惊,明显在家里就已经教过这个小孩了。沈牧和沈覃的名气都比你大,他为什么要找你这样不知名的小画家来教他的女儿?”
“或许,是喜欢我的画画风格吧。”南方含笑,宁泽的眉心都紧紧皱了起来。
“哼,他明显就是喜欢你。”
宁泽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南方心底略微有点窃喜,她稍微抿了一下嘴唇,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唔……是吗?”
宁泽伸出手臂一把抓住了南方的手腕,南方手中的颜料一下子就沾到了自己的衣服上面,她下意识地皱了眉心,这些颜料粘在衣服上面是很难洗掉的。
宁泽以为她皱眉是厌恶他的表现,心底略微有些不悦,刚想要开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南方愣了一下,怎么又有人开门?
她推开了一下宁泽,转身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当她看到门口的玄关处站着靳父和于之萍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南方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微微有些愣住,好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被抓住了把柄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萌生出来,大概是……家里的人现在太多了吧。
南方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靳父的脸庞变得特别严厉。
南方当然知道靳父是在对谁严厉,很显然,是因为看到了宁泽。宁泽倒是不介意,还是那副老样子,吊儿郎当地从南方的身后走了出来,笑着对靳父开口:“老丈人,好久不见了啊。最近身体还好吗?”
南方上一次听到“老丈人”这样的称呼是在靳父的生日宴会上面,宁泽放了很多的礼炮……
“谁是你老丈人!”靳父咬紧牙关,一脸恨不得将宁泽赶出去的样子。
南方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已经很重了,连忙补充:“爸,宁泽是送宁宁过来学画画的,今晚宁宁留在这里了。”
宁宁这个时候也放下了手中的画笔,连忙跑到了宁泽的身后,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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