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人太过分了,之前于之萍就算这么对我,也不至于逼地那么紧。”尔曼现在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来已经云淡风轻了很多了,但是每每回忆起来,内心都是痛苦的。
“曼曼,我该怎么办?”
“联系蒋宴,或者,去找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