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见裴珃的时候, 岑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这个面容冷峻堪称冷酷的男人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裴珃。
虽然裴珃的性格一直都严肃内敛, 可在他身边的时候,却十分容易亲近,从来没有让他感觉到过两人之间有什么距离感。
看见岑溪出现在楼下待客大厅, 裴珃显然也是一愣,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就坚毅的脸黑沉如水,倏然转头看向楼梯上。
当时裴珃似乎是刚从楼上下来, 脚步匆匆的往大门外走, 看见岑溪的时候已经是在接近大门口的位置。
裴珃身后的室内楼梯上, 有位穿着得体甚至头上还歪戴着小礼帽的老妇人正微微昂着下巴垂眸慢步而下。
看见大厅里的状况,老妇人丝毫没有露出什么情绪,眼眸却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站在门口的岑溪。
领着岑溪进来的哈伦恭敬的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抚在胸前, 向两位主人弯腰行了一礼, 而后无声退下。
不管埃利亚私自将岑溪接过来是有何用意, 裴珃此时心中戒备, 一边几步上前, 将岑溪揽入怀里狠狠的抱了抱。
哪怕此时心里充斥着各种担忧甚至焦躁,可裴珃对于此时此刻能够看见岑溪, 还是感到由衷的开怀安心。
埋首在岑溪头顶耳畔深深的吸了口气, 裴珃浑身上下的冷凌都缓和了下来。
突然被手边的人背叛,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已经在法国城堡中了,裴珃醒来之后唯一担心挂念的便是岑溪。
不知道自己突然离开, 岑溪会不会误会生气难过,又或者埃利亚有没有别的手段。
可惜家族不平,又有他不会孕育子嗣的消息传出去,整个安德鲁家族的人顿时各自私底下小动作不断。
这将近三天的时间里,裴珃一直被埃利亚禁锢在城堡内,好在之前裴珃就做好了摊牌的准备,各项命令在他突然失踪之后就已经由亲信启动实行。
今日也是埃利亚迫于压力,不得不默许裴珃恢复自由。
有时候裴珃真的觉得自己的家族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他们似乎还沉浸在几十年甚至百年前的贵族荣誉之中不可自拔。
所谓的贵族,当初不还是被迫流亡海外以躲避那场国家沦陷之灾,底蕴已经被破坏过了,又何必耿耿于怀不肯跟随时代踏步前行。
而在这样的贵族之中,又以安德鲁家族更甚。
看埃利亚依旧将城堡当做日常居住地就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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