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的扑腾着小翅膀往岑溪外套衣兜里钻。
岑溪一脸莫名其妙的垂头看着009折腾,然后发现对方钻进衣兜里,然后就不动了,闭眼打盹儿的模样。
王明川瞧见了,皱着眉无声一叹:“看来是之前你把它搁衣兜里让它认了地儿,把这当它睡觉的家了。”
虽然之前小黄鸡没乱拉粑粑,可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啊,在王明川看来,鸡怎么也不能当宠物啊。
毕竟人都吃惯了鸡肉,小的时候毛茸茸的小小一团是挺可爱的,可长大以后呢?
以后人家溜猫溜狗,哦,你就溜鸡?
你能忍住不吃这只鸡,可保不准别人忍得住让一只大肥鸡见天儿的在面前蹦跶啊。
养一只鸡当宠物而不是可宰杀的家禽,这个事王明川这么个见惯了养鸡杀鸡的农村娃很不能赞同,不过瞧着老四的热乎劲儿,王明川动了动唇角,到底忍住了没说。
晚上按照王德生的安排,大野鸡让王家的女主人炖了烧了炒了,端上了饭桌。
岑溪也就前世喝过啤酒,可王德生不爱喝那玩意儿,家里都是喝的药酒,不知从哪代人传下来的药底子,加上点提味儿又养身的药材,打来的散酒泡上几天,酒就成了强身健体舒筋活络的好东西了。
王明川去倒酒的时候岑溪也跟着,王明川指着里面一只细长带须的东西说,那是他爷爷年轻的时候进深山打猎碰巧挖回来的野山参。
岑溪没怎么喝过酒,可陪着王德生喝了二两,却一点儿没上头,引得王德生笑着称赞岑溪这是天生海量,以后是做大事的料。
千杯不醉,可不就能在那些个需要“酒精考验”的饭局上大展身手么。
不过岑溪觉得这个说法实在是...诡异。
王明川是习惯了,作为家里的长子,因着老父亲干完农活就习惯喝上一杯松快松快,当年才几岁的时候就被老父亲哄着沾了酒,这么多年下来,没酒量也被练得酒量不错了。
一杯二两的白酒下来,也是脸不红气不粗的,吃完了饭,陪着岑溪站在房外泥土晒坝上,吹着冷风看星星。
乡下的天儿,哪怕是在这么冷的一月,一到了晚上,天上还是繁星密布的,甚至连月牙一半细细勾起的新月,都是一眼可见的挂在天上。
“感觉...还习惯吗?”
王明川收回望天的视线,有些小紧张小期盼的转头看岑溪,问。
虽然并没有觉得自己出生农村有多值得自卑,可在岑溪面前,王明川还是有些紧张的,就好像他打心眼儿里觉得老幺不该受半点委屈似的。
当然,他自己并没有察觉这种诡异的想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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