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能做成卷烟。
大厅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长条桌,一群女人穿着蓝色工装,围在桌前熟练的将烟丝卷进草纸,搓成细长的烟卷,还不时的低声聊天,时而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松木桌面常年受到烟丝浸润微微泛黄,被女人们灵巧的手指摩挲的光滑发亮。
看到有人走过来,女人们都笑着打招呼。
“沙巴林,您来了!”
“工会的人到齐了?”沙巴林问她们。
“都在楼上打桌球呢。”
“瓦文萨好像还没来。”
沙巴林点了下头,指着自己的脸颊问一个年轻女工:“怎么不戴口罩?”
“太憋气啦!”
“不方便说话!”
女人们七嘴八舌的抱怨。
沙巴林皱了下眉,严肃地说:“工作的时候都要戴上,这对你们的健康有好处。”
女人们从工装口袋里摸出雪白的口罩,有些不舍的戴上。
沙巴林转身上楼。女人们目送他的身影远去,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摘下口罩,吃吃嬉笑。灵巧的手指又在桌上忙碌起来,搓出一支支匀称的烟卷。
卷烟厂二楼是一座采光很好的大厅,摆了四张撞球桌,名义上是工人俱乐部,其实私下里是基特兰德城的工会驻地。
沙巴林进来的时候几个小伙子在打球,其他人靠在窗边抽烟聊天。看到他进来,众人都围过来问好。
沙巴林跟工会干部一一握手,有些不悦地问:“瓦文萨又没来?”
“大概是多喝了几杯,要不派个人去找他?”
“不管他了,我们这就开会。”沙巴林侧身坐在撞球桌上,脸色凝重,“明天是五月一日,早上八点整,所有参与大竞技场扩建工程的工人在工地集合。”
“要复工吗?”有人问。
沙巴林摇摇头,沉声道:“不,我们去游行。”
“游行?”
“从大斗技场出发,环城一周,最后抵达寇德大圣堂门外广场,抗议市政厅拖欠工资,大家都组织好手下的人,示威的标语明天早上我派人发下去。”
“为什么要选择明天?五月一日有什么特别含义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嗓门很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意味。
沙巴林皱起眉头,转身望向门口——一个男人走进来,脸庞通红,带着酒气。
“瓦文萨,你又迟到了。”
“几分钟而已……”
“如果你作为工会干部都不遵守纪律,还怎么领导工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沙巴林老弟。”瓦文萨故意把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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