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丫头大概就是她说的什么四儿:“可不是,奴婢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丑的丫头呢,真不知她爹娘怎么把她生出来的。”
陶陶抬头看着她们,这女的自己刚见过,好像是姚府二房头的小姐,叫什么萱丫头,刚给老太太拜寿的时候,老太太特意叫了她过来给自己介绍过。
姚府的女眷更多,一大堆人扎在寿堂里,花黄柳绿的,陶陶根本分不出谁对谁,就记着姚府的老太君满头银发,一副富态样儿,是个颇慈祥的老太太,再有就是这个什么萱丫头。
因为这丫头看自己的目光极为不善,所以自己才记住了她,刚还觉得许是自己的错觉,毕竟自己都没见过她,也不可能有什么恩怨,如今瞧这意思,真不是错觉,这丫头瞪着自己的两只眼,仿佛都要窜出火了,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且尖酸刻薄,这是专门挑衅来了。
脾气好的都压不住,更何况陶陶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只是想想毕竟是在姚府,跟姚府的小姐吵架总不大好,便低下头不搭理她,继续摆弄自己手里的荷包。
不想这主仆二人却不懂得见好就收,陶陶不搭理她们更来神了,那个四儿哼了一声:“你懂不懂规矩,真当自己是主子了,别做梦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看看自己什么出身,就敢巴望晋王殿下这个高枝儿,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没你的好儿,你那个姐姐就是你的样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