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还不走,打算在这儿住啊。”心说拍马屁拍马腿上了这么丢脸的事儿绝对不能告诉她,子萱要是知道非笑死不可。
陶陶拉着子萱出来,上了车才想起来:“对了,安铭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没影儿了。”提起安铭,子萱一叉腰:“陶陶你少管点儿闲事能死啊,干嘛把安铭往我这儿支。”
陶陶没好气的道:“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你好,你家不正打算给你定亲吗,与其让你们家里给你挑个不知什么样儿的,倒不如自己先选一个,合不合心先放到一边儿,最起码性情模样是知道底细的,也免得盲婚哑嫁,弄个不靠谱的,断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你别觉得我跟你说笑呢,这些话是因我真把你当朋友才说的,你跟我不一样,我没生在你们这样的家里,有些事儿还能自己做主的,你不成,跟谁家定亲,家里早给你圈定了范围,虽说不能由着你自己选,好歹也能挑挑,矬子里拔将军,总能找个差不多的,安家跟你们家门当户对,安铭又喜欢你,嫁了他总比嫁给不认识的人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