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带到村公所了,四个警卫看着,一点法子也没有”
还是韩道国镇定些,他道“你们莫要慌张是福不是祸是祸度不过,事情已经出了,如今也没什么法子可想的,只有硬着头皮打官司了我咱们先自己先得打个商量。郧首长必然要问我们话的,咱们想想好了怎么站地步,怎么回话。免得临时一问先乱了阵脚,各各的,把不该的都了――那才要坏事”
这边他们正在商量,郧素济又和白普庭了些生产上的事情,这才出来往村公所。叫警卫把曹老太带过来问话。
警卫带来个苍老的妇人,一件郧素济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喊了声“冤枉”郧素济赶紧道“起来,起来,你且坐着话”
然而老妇却明显听不懂他的普通话,张口便是山东土话,郧素济听不明白,心里已经有些不快了,幸好警卫中有人听得懂她的话,便充当了翻译。
从她的话里,郧素济大略知道老妇姓曹,夫家姓黄。丈夫家人都死在登州之乱中,她和儿子媳妇两人逃出生天,被安置在本村。
老妇的儿子嫌种田赚钱少,便招工了县里木材厂做工。年前出工伤死了,县民政科有抚恤金发下来的,可是到现在一分钱也没看到。
“我一个老婆子,没了儿子,孤苦伶仃,村里吞没了俺的抚恤金,还把俺关起来”曹老太婆咬牙切齿,“范十二、韩道国、刘元虎三个王八羔子没良心吞了俺孤老婆子的钱,还把俺的地也占了代耕,连一合米也没给过俺”
郧素济早知道代耕里有猫腻,但是听到连抚恤金也没给,不由得脸色一变。元老院给得抚恤金虽不多,除了阵亡军人家属之外都是一次性的,但是是相当重要的社会安定剂。虽这事的金额有限,但是社会影响非常恶劣。在旧时空中,基层政府机构的信誉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被败坏的。
他不由得严肃起来了,问道“这都是实话”
“若我老婆子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曹老太太表情坚毅又肯定,郧素济觉得,他不大可能谎。
“范十二,韩道国,刘元虎都是坏得烂了肠子的人,”她又道,“鱼肉乡里谁要不顺着他们,就你对抗元老院,捆上就用扁担打,打得皮开肉绽也是常事年还打死了一个”
郧素济一听赶紧问道“打死人了”
曹老太太点点头“打死了就拿席子一卷,丢到江里面了,真真是无法无天”
郧素济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但是他知道基层无法无天起来的确是超乎一般人的想象,赶紧问道“有这回事,打死谁了”
“老孟家的儿子”
“老孔哪个老孟”
“就是做豆腐的老孟”曹老太太的声音越来越高,“老孔还以为他儿子在县里做工呢,都是范十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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