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吉面前,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摇尾乞怜的弄到权利。他黑下心肠,找到了要做的事,北方女真崛起,极力扼制,可到头来就像小瓶儿在牢狱中对他说的那样。
“你为天下人洒血断头,天下有几人记得你白宁啊”
白宁深吸一口气,头靠在墙壁上,“是啊,谁记得我白宁为你们做过的事…”
…
“你有心事。”声音在檐下的拐角传过来。
白宁猛的转身,下意识的就要挥掌打过去,下一刻,手悬停在半空,随后放下,眼前的人却是一直卧病在床的老人。
“你都长很高了啊。”老人姓陈,坐在一个屋檐下也许久了,却是不知全名叫什么,“当初…你还这么一点高呢。”他比划了一下自己肩膀,“一眨眼,过去很久很久了。”
“时间过的很快……”陈老头说话很费力,往往一句话,要吞吞吐吐半天才能说完,他柱着拐杖慢慢的挪动脚步,就像身上肩负着巨大的重量。
“所以人的一辈子,稍不留意就过完了。”
老人在前面走着,断断续续说了许多的话,走到惜福和玲珑堆雪人那边时,他停下了脚步,望着快乐的女子,浑浊的眼睛微微出神。
陷入了回忆,说起了一些往日的话。
“…惜福的娘亲其实是我在村口捡来的,那也是这样的冬天,襁褓中,孩子的脸蛋冻的很红很红,身上很烫……那个时节,人有一口饱饭吃,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要喂养一个才满月的孩子…你知道那是多么艰难的事……我把惜福她娘亲捂在怀里,心想…若是你能熬过这一关,该你长命百岁…”
老人歇了一会儿,手死死的拽着拐杖,眼角湿润起来。
“…后来,惜福她娘亲熬过来,一个冬天…又一个冬天的过去,我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出落的那么美丽……村里来提亲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过来…有钱的、有才的,我睁大眼睛的去看…想给她找个好归宿……可我老了,她有一天对我说,爹,我不想嫁出去,将来你走不动了,咬不动了,就没人照顾你…冬天也没人给你捂脚…”
“…她最后没嫁出去,而是招了一个性格老实的男人上门,就是惜福的爹。那段时光…是老头子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他们夫妻恩爱呐,尤其是惜福出生后…更加恩爱,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直到那些恶贼…那些恶贼毁了一切…老头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些人的样子…有一个人是最后走的,他的脸上有块红色胎记…凶神恶煞。”
他浑身颤抖着,仿佛在当年的画面中挣扎,咬牙切齿,偶尔惜福从那边挥手,高兴的叫一声爷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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