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说:“是救护车送来的,估计是受害者吧。跟那两个男的一起的。来的时候身上光着,衣服是护士帮她拿的。我问过护士了,护士说屋里就她一个女的,女士衣服挂那儿的也是一套,肯定是她的,所以帮她拿着了。衣服我检查过,有一叠钱和一串儿钥匙,别的就什么也没有发现了。”
刑警队长抬起头来,看着女警问:“她说别的没有,有没有笔录?”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女警回答道,“医生说她神经受到过渡刺激,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建议等一等再询问。”
一个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另一个却不能问,而掌控一切的又突然死了,这让最初死去的韩国小子变得无足轻重了,而事情的诡异也从最初的突发事件往阴谋的深渊延伸前进。
刑警队长感到恐惧感到没着没落的悬浮感。
女警问:“队长?我是不是送她回病房去?”
刑警队长心里火烧火燎的,怒气与恐惧都亟待发泄,看向那女人的目光也冷峻起来,严厉地说:“带她回去,立刻就审问,一定要搞清楚她的身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