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他打脸不是。这可是当着咱们的面儿截胡呢,你要是没点儿反应以后那还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在咱们碗里捞一把。关键不在于他们捞的是什么,即便是我们不要的,即便是垃圾,但还在咱们碗里那就容不得别人伸手。”
吕清广淡然一笑,说:“那是从吉尔伯特.阿莫碗里捞走的,不是咱们碗里。”
“那我把吉尔伯特.阿莫拎过来。”虫子脸相当主动的申请道,“立刻就到,一点儿不耽误。”
吕清广摇摇头,态度还是那么淡然。
慈悲大妖王叹口气也不再坚持了,毕竟得以吕清广的意见为主,要不然体悟就遇不上,而唯有体悟是最为可贵的,其余的都是无足轻重的。可慈悲大妖王还是不舍的就这么算了,嘀咕道:“旁观的体悟机会可远远小于参与。”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却是当头棒喝,吕清广猛地醒悟,自己好像是习惯性的要躲避起来,好像是不自觉地就站在了旁观者得立场上,好像是习惯了观看别人活着而自己却只是存在,不被看见的存在。而每一次体悟又似乎总是在自己亲自去面对的时候才到来的,这样的总结做过,可一遇到事情却总是习惯了躲避,这是怎么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