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道。“貌似她就是个勤勤恳恳的人物，自己一家人操持个吃摊儿。卖点儿麻辣烫不是罪大恶极的勾当吧？”

崔判官经见得多了，微笑摇头，不在意的“做什么都有可能罪孽深重，关键是看怎么做。”

“怎么做？”吕清广心里一激灵，颤声问道，“难道是卖的人肉馒头？”随即注意到烹饪特色，重新道，“难道是人肉麻辣烫？”

崔判官咧了咧嘴，似乎是笑又似乎不是，有些哀叹的味道，而又有悲伤的意味，似乎还有点儿气恼和怨恨的情绪。

吕清广厌烦的看着又一辆在这条限速三十公里每时的不时有人穿行的生活街上以三倍以上超速疾驰的汽车穿过自己，那感觉仿佛没有任何事儿，可又真真切切的浑身不对劲儿。这一刻他暂时丢开对人肉麻辣烫的纠结疑问，将注意力收缩回生死簿之上，在上一层次与光影世界之间关注，认识到老手与新丁的差距——崔判官选择的位置就是好，清净、不受打扰，视角估计也是很独到的。

吕清广认为自己不仅应当继续从善如流，还得逐渐增加各种优良品质，比如博取众家之长、知错就改、不耻下问、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等等。

于是他迈步，迈向更成熟的自己。

这一步对于在生死簿——对于光影世界——对于吕清广……别管对谁其实那就是一步。

一步是不够的，不过长也不长，迈腿六次，加一个转身。

吕清广站到了崔判官身边儿，思路再续上之前的疑问，于是追问道“到底怎么个意思？”

崔判官没什么兴趣谈这个问题，其实眼前这个主角是否有罪孽他都不上心，更别罪何以出了，他关心的只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已，不过此刻是共同调查，客人问到了也不好不，反正也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要是人肉也许罪责还点都不定，”带着乖乖的笑容，崔判官指着吃客们，“给他们吃什么肉在阴司的律法上没有区别，至少在餐饮业主身上是没什么区别的，要有罪责，不论大也都在杀生者身上，跟厨房里无关。”

对律法，不论阳间还是阴司的，吕清广都不懂，他紧急咨询太古灵族，可惜风天风地都回答没有特别研究。吕清广相信这也就是不懂的好听叫法而已，可不论好听不好听，不懂就是不懂。要想弄明白就只能不耻下问了，而崔判

官给吕清广的印象是好话的和善人，这样开口的难线下降。

“崔，”吕清广挂上客气的笑摸样，询问道，“你能往细里给我吗？这里面儿有什么道？”

崔判官反倒微微一愣，情况再一次出乎了他的预料。他以为这位只是一时没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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