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儿就有一大群等候皮特欧阳的,他比所有的股东加在一起都忙,忙的晕晕乎乎的,将上面儿指派的事儿都一股脑的分配下去,然后就兴高采烈的满大楼的挑自己的秘书,楼里美女又多了点儿,让他眼花头晕心律不齐,如果不是肾虚下面也会很累得。
地毯的事情是最先搞定的,谈了三家,选了给回扣最直接最大方的一位。皮特欧阳对自己的效率很满意,对大楼中收藏的众多ol也很满意,眼花缭乱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午饭时间刚刚过去,慈悲大妖王和吕清广在另一个时空见过的地毯工的实体出现了,他们跟虚影一样,一样的是统一的外套和同样统一的农民工瓤子。实体与虚影又毕竟是不同的,实体看上去数量少了很多,没有了同一个个体重复出现的景象,那是虚影特有的,是多时空共同投影形成的,如残影,却比残影丰富多姿,像是杜尚的《走下楼梯的**2号》。实体是受限的,在时空中必然按照已经设定的生物学和物理学的规则运动,如果遇到其他规则,无论是否知道,一旦遇到都必须要遵循,这是实体的悲哀,凡人的实体必然的悲哀。当地毯工开始从车上滚下一卷卷的地毯和地毯垫,当地毯被推向货梯,当货梯一次次的攀升,当大楼中的员工被提前压缩到下面十三层,当很多部门提前分离出去,当大楼上面二十六层逐渐空旷起来,当地毯开始覆盖向地面,包括覆盖向办公室原本就铺设着地毯的地面,有一股规则之力在吕清广的注视下悄然出现。
吕清广等的就是这规则之力,灵识束间不容发之际就已经顺着灌入地毯中的规则之力来源的方向追根溯源而去。这是这规则之力在延展向半空之后突然一个陡转,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望着这股突如其来的规则之力消失的方向,望着那时空缝隙间仿佛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的虚空,吕清广为之一愣,同时另一股灵识束感觉到慈悲大妖王的灵识扫描只是在监控,好像对规则之力的来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并没有如自己一样顺藤摸瓜追究下去。
吕清广有一丝犹豫,自己是不是要追究下去呢?独自的追究?
同时紫府中也在问:慈悲大妖王为何不作为呢?
在问的同时,紫府立刻将不作为这个带有明显政治色彩的词语屏蔽,并自动的为慈悲大妖王辩护,他那是为了更好的做好保卫防护工作,并且,尽量的不参与是为了怕误导。又在同时毫不客气的批评自己,体悟是自己的事儿,怎么可以老是依赖他人呢?怎么可以一直都靠着运气与侥幸呢?怎么可以不付出努力与拼搏呢?怎么可以不冒一点儿险呢?
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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