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乌黑的大眼睛也闭上了。

等到司郁尧找到顾沫的时候，映入眼前的一身是血的女孩正抱着一只同样是血的小狗，几乎失神地看着怀里明显已经死去的东西。

他朝着顾沫走近，而后者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顾沫抬头看过去，那张清秀的小脸也是溅了已经干涸的鲜血，下唇几乎已经被她咬破了。

“郁尧.....”

顾沫开口，声音沉闷而带着嘶哑，巨大的悲伤和恨意笼罩着她。

司郁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顾沫，那没有焦距的眼神看得他心疼不已。

“白雪死了。”顾沫抱着怀里的小博美，那只她今天上午才见到的小东西，可是如今却只剩下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它上午明明还冲我摇尾巴，还跟我和妈一起去超市，可是她死了，被摔死了.....”

“我看到了。”司郁尧的声音难得的温柔，“沫儿，把它给我。”

“白雪死了，妈一定会伤心的，怎么办？”顾沫抬头，无助地看着司郁尧，“我该怎么办？”

“把它给我，我给你想办法。”司郁尧开口，同时朝着顾沫伸出手。

这些天养成的习惯，让她习惯性地在司郁尧开口之后就照做，听话地把白雪的尸体给了司郁尧。

接过去的不是司郁尧，而是站在他身边的阿飞，随机司郁尧将顾沫一把抱了起来，冷声吩咐：“阿飞，把人找出来！”

“是。”阿飞会意。

直到上了车，顾沫这才意识到自己再车里，顿时急了：“我要去找我妈！”

“现在就去找你妈，你想这个样子去吗？”司郁尧指着她满身是血的模样。

顾沫顿住了。

司郁尧没有嫌脏，而是将顾沫抱在怀里，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蛋，那嘴角的青痕更是让他一怒，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自己都舍不得强迫她，如今居然被人打成了这样！

一个小小的栾家，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人，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宝贝，告诉我谁打你了？”司郁尧捧着她的脸看着她。

顾沫对上司郁尧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委屈顿时涌上心头：“他们都打我，还骂我小杂种。我没带枪，打不过他们......”司郁尧面色冷了。

“郁尧，你去救我妈妈好不好，我不要妈妈嫁给一个傻子，我不要！”顾沫此刻已经完全把司郁尧当成了唯一的靠山，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以往司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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