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姐姐，你这里好多蝴蝶啊，真漂亮……”

姬怜依轻轻一笑：“那，蝶衣喜欢吗？”

“恩恩，喜欢……”

蝶衣不断在圃里转来转去，而此刻在庭院外面，有个青衣男子鬼鬼祟祟藏在树后看着，那青衣男子并非别人，而是姬家大公子姬若离。

姬若离看着庭院里那翩翩起舞的少女，眼神竟有些发痴，他平素里并非什么登徒浪子，也非什么贪图美色之辈，但此刻却像是被那少女天真的模样迷住了无法自拔，一时间竟收不回目光了。

直至片刻后，庭院里响起了开门声音，姬若离这才猛地醒过神来，身形一动，连忙往远处去了。

过了一会儿，屋子的门打开了，只见萧尘和姬春秋并肩走了出来，两人此刻谈笑风生，显然刚刚在屋内已经商议好了一切，尽管姬家无人认识蝶衣，但也尽量少让人看见她。

“蝶衣。”萧尘走了过去，轻轻抚了抚蝶衣的长发，蝶衣转过身来，脸上笑靥如：“师父你出来啦，快看，那些蝴蝶好漂亮呀……”一边说着，一边向圃里翩翩起舞的蝶群指了去。

“恩……”萧尘轻轻一笑，又道：“蝶衣，过些时日我要离开段时间，你就在这里与怜依姐姐玩好吗？”

一听说他要走，蝶衣脸上的笑容便逐渐消失了，低下头小声道：“师父不要我了么……”越往后说，声音越细，到最后渐渐没了声音，两只眼睛也变得红红的了。

见到她此刻楚楚欲泣的模样，萧尘心中不禁一恻，一直以来，他都是将自己当做凌音的弟子，一直以来，都是将自己当做别人的弟子，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成为别人的师父，原来看见自己的徒儿难受，心中便是这种感觉么？那当年自己那般不肖，师父她岂非……

想到此处，萧尘心中不禁有些黯然，做徒弟时不让师父省心，做师父时又让徒弟难受。

“呜……师父不要走嘛，你留下来和蝶衣一起嘛……”

蝶衣抬起头来，拉扯着他的衣袖，如今她功力尽失，那天又遭千羽霓裳一掌打中额头，现在非但心智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少女，恐怕是连从前那些记忆，也在逐渐淡化了，不记得她曾经杀了很多人。

萧尘回过神来，轻轻一笑，抚了抚她的头发，说道：“为师这几日还不走，离开后过段时间也会回来，蝶衣听话好吗？好好留在这里，每天与怜依姐姐玩不好吗？你难道不喜欢怜依姐姐吗？”

蝶衣嘟着小嘴，双手放在身后，摇晃着身子，嘟哝道：“好嘛……蝶衣听话便是了，那师父可要说话算话，不许骗人……”

“恩……”萧尘轻轻一笑，抚了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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