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了,你想着要去搞破坏,还说的那么振振有词,你说说你哪儿占着理?
河子嘴巴张开,但没有说话。
“那孩子是你跟苏囡的不假,但他同时也是苏囡跟马先生的。这一点,通过之前你们三个的身体一起发红发烫就足以证明了,因为那只有是血缘至亲才会这样。”说着,电梯门开了。看到外面没人,我又把按了最顶楼,然后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上升。“以前大舅说过,人投胎的说法,分为两种。一种是,在受精卵形成的时候就开始了,因为这时候一个新生命诞生了。还有一种说法时,在孩子出世的那一瞬间开始的。但现在看来。前一种说法更加靠谱些。”
河子呆呆地看着我,好像他不知道这个。
我又说道:“也就是说,当初苏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怀了孕的,而且应该有四个月大,不然那婴孩儿不会都成形了。只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把孩子打了。几年之后,她跟马先生结婚。马先生说过,他跟苏囡一直都在努力要孩子。那时候,苏囡的确又怀上了,只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导致流产了。而这两次怀的。都是同一个婴孩儿。他两次有机会为人,但两次都没成功,所以才会对苏囡怀恨在心。”
河子把手插到了头发里,贴着电梯的壁蹲了下来,表情显得极为懊恼,心里也肯定充满了悔恨。
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追悔也来不及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苏囡更愿意跟马先生在一起。如果你把真相说出来,马先生跟苏囡极有可能会离婚。但你以为苏囡离婚后就会选择你吗?不,她只会恨你,恨自己。到时候,你非但得不到苏囡,还会害了她,更会让那个孩子无法出世。”
河子把头埋在了两腿间,双手紧紧地抓住头发,一声不吭。
过了十来分钟,他好些了,然后才站起身来。
我看到他的眼眶是湿的,但表情要比之前轻松了一些,应该是想通了。
他叹了一口气后。向我道了一声谢。
我说咱们俩谁跟谁。等以后那孩子出世了,你再找机会多来看望他,毕竟,那也是你的孩子。
河子嗯了一声,然后说,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不然他们可能会乱想一通,还以为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呢。
回到马先生家,苏囡已经去洗澡了,那个婴孩儿还放在茶几那里。
看到我们俩回来,马先生起身相迎,然后问我们刚才出去是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我笑着说没什么。刚才出去,只是因为河子的家事,现在都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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