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就那样看着你,好像小鹿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能看见你的心里去。
宫珝心中一动,不动声的移开目光,霍崇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
那人是个疯子,他宁愿和全世界为敌,都不想和霍崇有一丝仇怨。
她受了伤不愿去医院,听到霍崇的名字浑身发抖,是偷偷从金屋逃出来的?害怕被霍崇抓回去?
他已经让人去查金屋的女人,有没有秦夏,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如果她真是金屋逃出来的,他怎么办?继续把她藏在宫家吗?
那霍崇找上门来,他该如何应对?
他不是怕与霍崇为敌,他是不想。
毕竟一个疯子,你猜不透他怎么想,也算不到他会怎么做。
他身后是宫家,他不想冒险。
他不像霍崇那么冷酷无情,无论是霍家,还是霍家的人,霍崇都不放在心上,也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他在意宫家,在意宫家的每个人。
可如果把她送还霍崇,她这样的性格,又受了伤,又有病,说话做事都很慢,怎么在那个勾心斗角的金屋活下去?
更何况,她是逃出来的,霍崇会怎么惩罚她?金屋的女人死过很多,他知道,那些女人的死是意外还是人为,他不敢说。
只是如果纯粹是意外,那意外也太多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夏,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不许再笑了!再笑我生气了!”
“好啦,好啦,不笑了。”
秦夏说着不笑,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宫珝终于生气了,很凶的弹了她一个爆栗,痛得秦夏脸都扭曲了。
“你这臭小子在做什么?你造反了!居然敢打我孙媳妇!”
宫老太爷大喝一声,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宫珝,差点把宫珝推倒在地。
他检查着秦夏的头,嘴里不停的说,“哎哟哟,我的孙媳妇,这头上都弹了个包了,这得多疼啊!你这臭小子下手怎么那么重?你喜欢弹是不是?我弹!我弹!我弹死你个不听话的臭小子!”
宫老太爷抓住宫珝,狠狠的往他头上弹爆栗,宫珝不停的求饶,“爷爷我错了,我刚失手的,我不是故意的……”
佣人们围了上来,热情得让秦夏不知如何招架。
“秦小姐,吃水果。”
“嗑瓜子。”
“吃糖。”
“吃……随便吃!”
一个长得圆圆脸的年轻女佣,突然拍了拍手掌,“你说我们要不要先练习一下叫少奶奶?不然以后改不了口怎么办?”
“对啊,对啊。”
其他佣人纷纷附和,五六十岁的老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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