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进取素来不那么热衷。

却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乾清宫偏殿传来：“……儿臣以为，鞑子撤兵，正是追击的大好时机，此时不主动出击更待何时？”

众大臣侧头望去，只见朱厚照大步走了出来，整个人已然洗漱一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蟒袍，显得英姿飒爽，丝毫不似之前那调皮捣蛋的熊孩子模样，俨然一个合格的储君，话掷地有声。

在场有大臣觉得，太子出了他们想但不能的话，倒是有几分担当。

刘健代表大臣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其余大臣连忙行礼问安，朱厚照摆摆手：“免礼，我来见父皇，是想提出自己的主张……你们有什么意见，只管提出来，畅所欲言吧！”

完，朱厚照走上前，单膝下跪，“儿臣见过父皇！”

即便朱祐樘知道儿子长大了，但他见到朱厚照出现，依然感觉一阵心烦，情绪稍微有些失控，不由剧烈咳嗽起来。

萧敬赶紧轻抚朱祐樘后背，乾清宫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而紧张。

半晌后，朱祐樘重新抬头，打量儿子，问道：“太子，你来作何？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

朱厚照道：“外虏未退，儿臣怎敢休息？倒是父皇有病在身，应多休息才是，这里的事情，儿臣完全可以自行解决！”

无知者无畏，朱厚照只知道自己顺利完成老爹老娘交托的任务，对于一个储君来表现应该是合格了，要知道京城保卫战几次关键战役，他都在现场，甚至亲自带兵冲杀，这会儿他志得意满，情不自禁出“可以自行解决”的话，公然挑战朱祐樘九五之尊的权威。

朱祐樘差点脱口而出“孽子”，但想到儿子其实是为自己好，只能强忍心头的不爽，板起脸呵斥：“朕在这里跟诸位爱卿商议国家大事，太子无端参合作甚？回东宫去罢！”

朱厚照嚷嚷道：“儿臣不去，儿臣要留下来帮父皇参议朝政，儿臣也有拳拳忠君报国之心！”

父子两个性格相似，软弱，有时候毫无主见，喜欢跟风随大流，可固执起来，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去。

谢迁通晓人情世故，心想：“若是皇后在这里，或许能帮这对父子调和一下……但依照《大明律》，皇后不能干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朝议场合？”

见父子对峙，萧敬赶紧劝：“陛下，龙体为重，太子并非有意顶撞您，只是……出兵心切，诸位大人何不出来你们的看法？”

这时候能调和气氛的，除了萧敬外，刘健最有资格。刘健是朱祐樘的先生，也是太子之师，由他出来话最合适不过，但刘健却装起了缩头乌龟，一语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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