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跟我有关。”
张鹤龄眉角颤抖个不停,气急败坏道“你啊你……你这是要害我张氏满门灭绝啊。”
张延龄道“大哥,我哪里是害张家,根本是在帮家里好不好?朝中有沈之厚这样的阴险小子,天天针对咱们,还有谢迁和张苑惹是生非,处处给咱添堵……难道咱就坐以待毙不成?”
“我本来的目的只是想栽培一支人马,回头把沈之厚铲除掉。江栎唯那小子挺有本事的,你不知道,才半年多时间,他就给我弄出一支两三千人马的队伍,若再有几年时间,怕不有几万人马?简直是兵强马壮,再加上咱在京城的势力,岂非……”
张鹤龄怒道“你还真想谋朝篡位?如此说来,钱宁没冤枉你,你是罪该该死,还牵连整个张家陪你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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