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提起的过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会在意,事实上我自己也有很多别人不知,而我也不愿回想的曾经。”
她觉得自己表达得很清楚了,可一句不愿提,不愿回想却彻底浇灭钟斯年所有的冲动。
他抱着她往楼上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缓慢,他道:“你好像还差最后一个学期就要毕业了,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去上学?”
她在明里暗里的跟他谈感情,他却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意思是什么?
林听皱起眉。
钟斯年恍若未见,继续说道:“虽然你上个学期没有读完,但如果你想要继续念,我可以帮你。”
拖点关系就能办好的事,不难。
林听眉头已经快要拧成麻花。
而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建议你继续学业,至少要把大学读完。”
林听想,她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情绪低了下来,“谢你好心,我要上学我自己会想办法。”
说着把脸扭向一边,不再看他,但也没有从他怀里挣脱。
钟斯年也没再继续。
安静让气氛朝负向变化。
走得再慢,也还是到了终点,钟斯年把她放到床上,“要不要打水给你洗脸?”
“不用,我等下自己会去洗。”她是有点醉了,但还没醉到连脸跟澡都不能自己洗的地步。
最重要的,连续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自尊心严重受损的她心情很d。
“也行,那你有事叫我。”钟斯年并没在房里多做停留。
“钟斯年。”林听叫住已走出房正欲帮她关门的他,“我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最后跟你要个小愿望,我希望我明天走的时候看不见你。”
看不见可能会好一些,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像白天那样。
她已经为了白天的舍不得舍弃过一次尊严,不想再要下一次了。
钟斯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但她第二天从起床,到离开,除了程翰及几个保镖,她没有看到他。
“先生说,林之易他们虽然是按照林董事长的遗嘱解决了,但短时间内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让我们几个跟着你。”程翰在她面前恭敬转达钟斯年的意思,“先生说,做事要有始有终,这是他未完成的责任,你不需要觉得负担也不要有心理压力。”
最后,林听还是上了程翰的车,也默许后面那辆坐着保镖的车子跟随她前往新住所。
车子开除南风大门时,她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谢谢。”
兜里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时,钟斯年正站在卧室窗户前看着她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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