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有感觉到,但没太放在心上,以为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她会决绝到连生病都不打算跟他说。
若不是今晚他刚好值班,她如果......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可能会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这种不再被她依赖,甚至被她排挤在外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明知他这声对不起是对那晚的事,但凌楚翘却并不想谈论,于是故作轻松的想要绕过去,“又不是你让我生的病,用不着道歉,该是我谢谢你救我一命。”
急性阑尾炎,不是什么重大疾病,但严重时若不及时手术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如果之前的不在意是情商低,那现在,在已经明显意识到,那些话已经成为横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成为他们感情里的一道裂痕,他若还觉得没关系,不在意,他不是情商低,他根本就是情商智商都为负数的,比蠢驴还要蠢的人。
丰自明稍微想了一会,缓缓道来,“我进医院第一天,跟着主任接触到的第一个重症病人,前段时间病情复发,被家属送到医院,连着十二天跟死神博弈,无数次出入急症室,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他的性命,就在那天我叫你晚上去我们家后的半个小时,下午十六点一刻。”
说到这,他顿了顿,抬眸看向他,“我心情很不好,晚上没忍住跟朋友出去喝了点酒,然后.....”
有些说不下去,也不太想提那晚的过程,“我知道这些并不能成为我伤害你的理由,但是楚楚,我真的是无心的,也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把那些话忘了?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好在一起。”
凌楚翘垂着样,还是盯着盖在身上的被子,另一只没被他握住的手自然放在被子上,食指拇指有一下每一下的弹指甲。
第一个病人,意义深重,她能理解他那段时间的情绪低落,也能理解他那晚的口不择言,可那些真的只是无心的口不择言吗?
要知,越是无心,说出来越能代表一个人的真实想法。
丰自明此时就像是等待判决的犯人,半响没见她吭声,心急了,“宝贝,你说话,别不吭声。”
手指停止弹动,凌楚翘抬眸直视向他,起唇,“我想听几句真话。”
“我说的都是真话。”丰自明立刻接腔,那摸样就差举手指说,我可以发誓了。
凌楚翘不买账,自顾问,“你讲真的,过去我每天那么频繁的***扰你,是不是真的有让你觉得很烦的时候?”
每次不至于,但偶尔呢?
丰自明微顿,而后摇头,“没有。”
凌楚翘闻言,小脸一板,“我现在是想好好跟你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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