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些,感觉是都痛到麻木了,但又并没有,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还在清晰的折磨着她,提醒着她,把如噩梦般的事实一遍遍灌进她大脑。
这辈子,她大概是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一天了。
即使将来另觅得良人,结婚生子。
无法原谅他,也么办法原谅自己。
原来,爱与恨的距离近的就只是一个转身。
袁穆看她咬紧牙关,肿胀的眼眶又开始红了,忙道,“别想了,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不哭,下午已经哭够了。”撕心裂肺都品尝过好几轮了,现在想哭都没眼泪了。
袁穆心知,这一关她一时半会是走不出来了。
“你刚扔出去的炸弹就够他吃一壶了,暂时什么都不要想,等把身体养好了,你想怎么报仇我都支持。”他如是说道。
一般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只怕是哭哭啼啼,只顾着伤心难过了,而她,明明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都崩溃了,不过半个钟头,停止无意义的哭泣,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到对策,冒险出院,消除记录,离开安城,登机后才向所有人公布分手消息。
也向除他以外的所有认识的人隐瞒了自己的遭遇,对父母只说是跟他出去散心了。
有他在旁边作伪证,凌家诸位长辈再不放心也信了,她只是失恋了,伤心过度,需要到外面散心疗伤。
而她向长辈们说明分手的时间也很有讲究,过了安检,让丰自明深刻意识到,她这次的分手是铁板钉钉,来真的,让他心急如焚却又一时半会找不到自己,还要经受来自双方长辈的轮番轰炸。
就算不能把他虐的心肝脾肺痛,也能把他逼疯。
而事实也确如凌楚翘所预想的那样,连番接到双方长辈电话,确信她这次的分手不是赌气的说说而已,原本就因找不到她而心急的丰自明彻底大慌。
而站在刚送到家的,她今下午开过的属于他的车前,听着送车回来的人说,特意把车子送洗就是要洗掉她曾坐过的痕迹,她留在车内的味道,预示着要跟他断得干干净净,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时,他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天旋地转。
最后,当他辗转得知她与袁穆去了三亚,而今天飞往三亚的最后一班飞机就是他们所乘那趟时,他真的觉得自己要疯。
急疯。
分隔两端,她在暖烘烘的三亚一落地就直接住进医院,虚弱让她很快进入睡眠,而他在寒冷彻骨的安城,躺在弥漫着她味道的大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眼眶酸了,胀了,痛了都舍不得闭上,就一分一秒的等待时间流逝,心焦,心急,悔恨,那种强烈的,自己会失去她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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