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让她夹紧身子。
每次她拼命紧缩,钟斯年都忍不住想要缴械投降,但实际又没有。
诚如他所想的那样,在这种环境下做,确实是非常刺激,刺激的生理心理都有种不同于平日在自己家做的爽感。
舍不得太快结束。
不敢放肆叫,承受不住,咬唇又太疼,林听就咬自己手。
钟斯年见了俯身拿开她塞进嘴里的手,以唇吻她,而后道:“实在受不了就咬我。”
“啊.....”他话刚说话,一声短促尖叫刚响起,他肩膀就被咬了一口。
疼是挺疼的,但更疼的是林听,她哭丧着脸,断断续续的,“你肉是铁做的,咯牙。”
常年习武健身,他身上肌肉看着虽没有国外那种大块肌肉男那么夸张,但他此时正在做运动,双手又未免压到她的撑着自己的身体,这肩膀跟手臂上的肌肉发挥了作用,就是紧绷坚硬的。
钟斯年:“......”
深陷运动无法自拔,练得一副好身材怪他喽?
他抱着人坐起,转换姿势的同时还不忘用被子裹着她,以免她刚好的身体再度受凉。
“这样咬着应该不会咯牙了。”不需要支撑身体,肌肉会稍微软些。
“.....”**上脑的老流氓,林听是真想咬死他,可真咬了自己又舍不得。
哎呀,好矛盾啊。
......
欢爱结束,洗完澡,善好后,钟斯年精神饱满的坐床头上给童奇打电话,让他安排那谁谁盯着凌楚翘。
以他的判断,凌楚翘被丰自明逼急了,很可能会做出有利于他找出她隐瞒之事。
见他放下手机,林听忙问,“楚楚怎么了?你干嘛让人盯着她?”
她跟凌楚翘现在是朋友,朋友的事不知道则已,知道了肯定会上心。
“帮自明的忙。”钟斯年吧丰自明所托之事说与她听,随后问,“以你女性直觉判断,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林听凝神想了一会,想不出来倒是想到自己刚他分手时,凌楚翘安慰自己而说的那些话,便道:“不一定要有原因,可能就是心死了,对这段感情绝望了,楚楚曾经跟我说过,她觉得自己在丰自明心里还没他朋友重要,甚至她有种自己被他当做......炮....友的感觉。”
到底还是没凌楚翘那么放得开,炮友这两个字说出来,她是会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的。
前面暂不发表意见,这炮友......
钟斯年勾起凤眸,轻嗤,“那我还真没见有人像自明那样,差点为了个炮友一蹶不振。”
在他认知里,他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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