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和他一般计较。”
成妃笑容愉悦的抿了一口茶水,说道:“二皇子好得很,他待本宫至孝,本宫喜得不行呢。”
陆婕妤咬了咬唇,心下一片酸涩。
成妃勾了勾嘴角,笑道:“陆妹妹一直在禁足中,恐怕消息也都不太灵通了吧。本宫记得,皇上登基之后,也算是给了你几分面子,将你的父兄都授予了官职,对吧?”
陆婕妤听到父兄,有些激动,眼眶微微红了,低声应道:“是,也多亏当初娘娘美言。何况父兄并无多大能耐,但是为了嫔妾,也甘愿去贫瘠之地博一份功劳,嫔妾铭记在心,一日不敢忘。”
成妃撇了撇嘴,嘲讽道:“你可知道,南诏叛乱了?”
陆婕妤一下子愣住了,她是真的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本来前朝和后宫联系的就不紧密,何况陆婕妤没家世,没子嗣,还在禁足,没有人会专门通知她一声的。
“南诏……?嫔妾父兄俱在南诏,娘娘,娘娘,嫔妾父兄如何了?”陆婕妤一下子跪了下来,眼泪刷的留了出来,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成妃冷哼一声:“这个时候想起来求本宫啦?当初你出卖本宫可演了一手的好戏,生生坏了本宫的谋划,差点给本宫树了个大敌!当初,你可想过今天?”
陆婕妤声嘶力竭的哭着,又不敢出太大的声儿,整个人的甚至都在颤抖。
成妃眉眼间都是痛快的神情,勾着唇笑了:“陆妹妹,你可知道,在你心里无所不能的父兄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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