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至如此地步,连小四都不放过,直接上手,把小四推在了花丛之中,还是后面宫人伶俐,赶忙上前护住,不然,还不知道庆贵嫔要做什么呢,呜呜……”
华裳忍不住拿着帕子捂着嘴哭了起来,皇帝已经盛怒,但是看着华裳哀切的样子,也心疼,轻声安慰道:“朕绝对不放过那个女人!便是太后开口,朕也决不轻饶!裳儿莫哭了,你身子本就弱,别哭坏了眼睛。”
华裳倒在皇帝的怀里,哽咽道:“臣妾自入宫以来,事事与人为善,对上谦卑恭良,对下仁慈和蔼,自认为没得罪过谁,为何庆贵嫔如此仇视臣妾?便是不喜欢臣妾也就罢了,便是打一顿臣妾也就罢了,可是小四,小四才三岁,稚子何辜?庆贵嫔怎么下的去手啊……呜呜呜。”
皇帝拍着华裳的被,伸出手擦着华裳的眼泪,柔声道:“那是她丧心病狂,和你无关,别哭了,别哭了,朕看着也心疼。”
华裳默默流泪,呜咽道:“小四这个孩子,命途多舛,一出生便有心疾,前朝后宫无人不晓,庆贵嫔这是何用心?当时臣妾看见小四倒在花丛中,那真是唬得魂飞魄散,心都凉了。小四小小的孩童,又得罪了谁?遭此灾祸。”
皇帝紧紧的抱着华裳,看着华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简直不知说什么才能安慰她,只能轻声道:“别哭,裳儿你一哭,朕就想起当初你在建章宫侍疾的日子,那时候你也是天天眼圈通红,强颜欢笑,那时候朕就发誓,以后绝对不让你哭,只让你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