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病弱,喘了口气,继续道:“月儿在府中的日子不好,入了宫有了哀家这个靠山,突然从泥塘里到了天堂里,自然心态失衡,格外跋扈骄纵,其实那更多的是没有安全感,是自卑。你就当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从轻处理吧。”
皇帝冷硬的面容几乎没什么变化,开口道:“母后说的情深意切,儿臣能给体会母后的心,但是这不是谁命苦的问题。庆贵嫔若是真的对皇室,对朕有些一点点的敬畏之心,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皇帝叹了口气:“母后,朕是君,外家再亲也是臣,可是庆贵嫔不这么想,她认为她是朕的表妹,就不是臣了!她的骄纵,她的猖狂,都来自于这种危险的想法!四皇子是朕的儿子,是天子之子!庆贵嫔哪怕有一点,一点点的敬畏之心,怎么敢对四皇子动手?”
“她若说因为嫉妒而冲撞贤妃,朕理解,甚至朕看在母后的份上,可以宽容。但是,她竟然敢殴打皇子!她根本已经没有了对皇室、对皇宫、对天子的敬畏,她很可怕,您明白么母后?!”
太后无力的跌坐在榻上,苍老的眼睛中闪着泪花,她知道,回天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