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阳公主同样非常熟练的扯掉了刘易身上随便套着的衣服,玉手有点儿饥渴的抓住了刘易下面那还坚插的硬物。
“嗯……夫君,人家想要了……”益阳公主抓住了刘易的那硬物,似娇弱无力的说了一声,但跟着,她突然用力恨恨的捏了刘易那话儿一把,嗔怪似的道:“呸!真是坏家伙,刚才和哪个姐妹弄了?都不拭干净一下,湿滑滑的,恶心死了。”
“哈哈……好啊,居然说夫君的那里恶心?”刘易不客气的掌握着那一对以刘易的大手都完全握不过的一对雪白,用两指分别捏着她的那两点嫣红,使坏的说道:“你与姐妹们一起不说恶心?与夫君一起与她们胡来也不是没试过,你居然说恶心?我现在不是给带些润滑来么?来,这样子弄弄。”
“啊……喔……夫君,饶了人家吧,酥死了……”益阳公主的胸器,是她最大的弱点,经不过刘易揉弄,一弄,她便要投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