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避免这样的一场大战,正是有识之士应该做的。”
“好了,奉孝,不用多礼。你这次来的目的是?”蒯良举手,止住了弟弟蒯越,问道。
“自然是为了避免我们两家开战而来。”郭嘉直说道:“我担心,你们当会有人挑唆刘表调动兵马去乌林,这个兵马调动,在这时期是非常敏感的,若一个不好,就会造成一种骑虎难下的局面,到时候,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一旦两军对持,其若再有一些摩擦,又或生了一些意外的话,那这一场大战就避无可避了。相信你们也不忍看到生灵涂炭的情况吧?”
“算你还来得及时,暂时,事态还在控制当,主要的是一众主战的将领并不在这里,可是,想现在你们已经把乌林水寨攻下来了吧?待明天再有消息传回来,恐怕我等主公就坐不住,肯定会有所行动了。”蒯良摇头道:“这个责任,可不在我们荆州方面,是刘易逼人太甚了,乌林水寨似乎不太重要,可是,落入你们的手里,这个意义就不同了,所以,极有可能,这一战难以避免。”
“谁说的?我们根本就没打乌林水寨,我日赶夜赶前来,就是想在这事上向你们作一个说明保证。”郭嘉听走蒯良这么一说,心里不由大定,刘表还没有受到别人的挑唆,还没有行动,现在自己来了,还算来得正合时。
“你们没打?”蒯越接口,似不太相信的道。
“真的没打,我家主公,只是为了肃清长江的水贼强盗,给沿江的百姓创造一个安定的环境,但是,你们荆州水军……哦,具体的不说了,你我的心里明白就是了,反正,只要你们荆州方面撤销荆州水军,这样,我们才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除此之外,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对荆州如何。说实话的,将来,我们说不定还可以成为盟友呢。”郭嘉一脸认真的说道。
“别的不说了,既然你来了,那就先在我府上安顿下来,我等不好多说,一切还得你自己去见了刘表再说吧。明天,我带你去见我主公。”蒯良道。
“不,事不宜迟,为免夜长梦多,我想,现在就去拜见刘表。”郭嘉断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