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随着战船上战鼓声大作,将士呐喊震天,镇守关口的益州军,他们都齐感凛然,无人敢怠慢,赶紧进入战斗状态。
冷包与雷铜在帐幕内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
“哼!主公是多虑了,镇守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长江峡口,刘易他纵使有千军万马又如何?休想杀进来。”
“冷包将军,不可轻敌啊。新汉军无敌的威名,可不是平白得来的,那是一场一场仗打下来累积出来的。当初新汉军也打了不少攻坚战,夺险战,还不是都被他们打了下来吗?因此,我们真的不能轻心。主公派雷某前来,只是协助冷将军,可没有别的意思。”
“呵呵,雷兄,不必多说,喝酒喝酒……”冷包的三角眼一眯,敬酒道。
“报……”
这时,有军士传来急报。
“冷将军,雷将军,大事不好了,新汉军攻来了,他们出动了数万精兵杀来了!”
“什么?”
叮当一声,军帐内的酒壶被倾倒,是冷包猛然站起的时候碰倒的。
“开什么玩笑?我们关寨设在窄小的山道上,他们还能展开数万军马来攻击我们?”冷包大步走出帐去问道。(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