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吾皇发兵征讨。”
灵帝懒洋洋道:“准奏,就以卿为主将,护军校尉周慎为副将,率军一万征讨之。”
张温三呼万岁,喜滋滋地爬了起来,与袁逢交换了一记眼色,退了回去。
中常侍张让眉头一跳,心知外戚一系又要借机安插心腹出外统兵,如今何进这屠户在外兵权在握,打好年均军中若在多插心腹,则恐死无曰矣!张让遂不甘落后,跪倒在灵帝御案前,阴阳怪气地说道:“陛下,老奴刚得知司徒未得诏令,私自调动一千北军精锐给袁公路,如今却在壶关被贼军屠戮殆尽,如此行为实在是有损国体啊!”
张让此言一出,袁逢眉头一皱,冰冷的眸子直视立于台阶的张让,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冷焰,欲将张让焚烧殆尽。
灵帝闻言,眸子里寒光一闪,厉声道:“果有此事?司徒何在?”
“老臣在!”
袁逢不慌不忙的出列,跪倒在丹墀之下,高举牙芴奏道:“陛下,老臣身为大汉司徒,如今国家遭难,正是上下一心全力铲除贼寇之际,百姓尚且如此,犬子为老臣之子,焉能袖手旁观?犬子袁术虽无甚本事,却也有着一个忠君为国的心。故此老臣央求车骑将军将其带往军中,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灵帝闻言,眸子中的冰冷逐渐褪去,沉声道:“司徒有心了,然让父言司徒竟然私自调动兵马?可有此事?”
“启禀陛下,老臣并未私自调动兵马。大将军掌控跳下兵马,老臣乃是求了大将军的手书才得以调动,至于一千精锐损命壶关,老臣心痛万分,定然狠狠会狠狠的惩罚犬子!”
袁逢一番话,让立于台阶的张让脸色阴沉无比,阴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袁逢,一千兵马损失殆尽,对于袁逢来说不过是小事,私自调动兵马才是大罪,然而袁逢一句求的大将军手书轻轻的化解了这杀机,不由的让张让咬牙切齿。
果然,灵帝闻言,神色一松,点头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司徒不必国语自责!”
“谢陛下!”
袁逢抬起头来,眸子里一道寒光直射张让!
灵帝回过头来,懒洋洋的说道:“让父,司徒乃是忠心为君之人,不可对司徒无礼!”
张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老奴初闻此事,实在是焦急万分,不辨真假,既状告当朝忠臣,请陛下责罚!”
“好了,好了!让父快起来吧!”
灵帝兰兰的看了张让一眼说道:“让父也是一心为国,此事休要再提了!”
张让刚要谢恩站起来,忽然想到府中贾人先生曾经给他出的主意,当即叩头道:“老奴谢陛下,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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