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想干什么?难道是想与幽州的黄巾贼军夹击我军?”
“不可能!”
阎柔摇摇头道:“一者何大将军在旁虎视眈眈,幽州黄巾贼据对不敢有异动,再者此时的幽州黄巾贼士气低落,是否还有一战之力尚且不好说,更别说前来奔袭我军了!”
“罢了,不管如何,此处乃是他张宝的必经之地,咱们耗得起!”
刘虞接着问道:“冀州战况如何?”
阎柔迟疑了一下,随即叹道:“泰山太守张擎欲所部兵马在黄河岸边被贼军击溃,至今生死不明。兖州的徐明却是愚蠢至极~被黄巾贼兵引诱分割而聚歼,至于徐州的曹豹却是抵达了渤海城,暂时助袁本初抵御贼兵!”
“唉~”
刘虞仰天长叹一声,神色黯然道:“本刺史早已告诫子琰,如今的黄巾贼军不可小觑,却不想仍被贼军诱而歼之!本可以是聚歼贼军的大好时机,却随着皇甫嵩、朱儁两位将军被陛下临阵换将而导致了功败垂成,实在是可惜啊!”
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旋即有亲卫急促而又震惊的声音响起:“报~邹将军回来了!”
闻听邹靖深夜返回,刘虞本能地感到不妙,豁然回头,但见邹靖蓬头垢面、大步而来,刘虞和阎柔、鲜于银定睛望去,赫然发现邹靖身上还带有斑斑血迹,一支足有拇指粗细的狼牙箭赫然贯穿右臂,锋利的箭簇在城楼上火把的照耀下闪射出狰狞的寒芒~~
“子瑜!”刘虞急迎上前来扶住邹靖,看着眼前最为倚重的大将,不由怆然道,“子瑜何故如此?”
“邹将军,我兄弟如何?”
不待邹靖回答刘虞,鲜于银突然心生不祥的感觉,满脸紧张的问道。
邹靖愧疚的看了鲜于银一眼,双膝锵然跪在冰冷的城墙之上,凄然的说道:“末将无能~鲜于辅将军~阵亡了~连同两千大军已全军覆灭矣~”
“什么?”
刘虞尚且神色如常,骤然闻听鲜于辅阵亡的鲜于银却差一点昏倒过去,双膝一弯,锵然跪地,心中滴血一般的疼。
“锵~”
鲜于银拔出腰间锋利的宝剑,霍然起身,转身就走,阎柔眉头一皱,厉声道:“鲜于银将军,你干什么去?”
鲜于银转过头,满目狰狞的脸上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露出无尽的杀机,厉声道:“我要给我弟弟报仇雪恨,我要宰了狗娘养的张宝!”
阎柔沉声道:“你给我回来!主公自有主张,军机大事岂能容你如此胡闹?”
“主公!”
鲜于银跪在刘虞的脚下,嚎啕大哭,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刘虞亦是面带悲哀的拍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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