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按时间摆好的,以后呀,一个月给申公虞寄一封,寄上四个月,换成两个月,半年之后,换成三个月,寄上一年,我成亲了,生孩子了,自然没工夫一天到晚给他写信,就半年寄一封得了。”
雨夕和雨絮已经哭得不行了。
但是谁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听着她指着那两大个箱子的信缓缓交代。
你们的嫁妆,我一直给你们存着。
在旁边屋子里。
等我走了,别回皇宫了,身份我已经安排了人给你们改了,往后你们和常青一样,是百姓不是奴。
往后想去哪个城生活,握着我的令牌,我曾经给你们说过的人,你们只要去找,他们自会尽心帮忙。
不想成亲也没关系,自己一个人,也自在一些,做点什么都随便,钱没有了,去钱庄提,我给你们存着呢。
清若想一会说一会,话说得很慢,她脑袋有些不清楚了,开口也声音非常轻。
雨夕和雨絮两人都压着声音,不想扰了她。
最后清若想想没有什么要交代了,笑了笑,“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出去洗洗脸睡觉了,我困了。”
“奴婢扶您去睡觉。”两个人立马起身就要上前。
清若摆摆手,“扶了那么久了,让我自己走吧。”
清若说完,没看她们,扶着墙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睡的屋子,而后关上了门。
安祁廉就站在她床对面的墙边,方才那两个丫鬟的眼泪,他没有吃。
那天马车出发时候后,他吃到了申公虞的眼泪,虽然隔得远,但是他那时候已经更够隔着距离而取别人眼泪里的七情六欲来修炼。
申公虞是帝王,且现在是大梁百姓非常拥护的帝王。
他的一滴眼泪就已经是大补之物,何况是那么多。
月亮升至最圆最亮的时候,安祁廉站在屋子里月光照到的地方,显出了身形。
清若似乎若有所感,睁开眼看见他一点也不惊悚,反而缓缓勾唇笑了起来。
安祁廉上前,走到她的床边,“我们又见面了。”
清若点点头,软软的开口,“好久不见。”
安祁廉的容貌,还是死的时候。
她现在才二十多岁,但是,瘦得可怕,皮肤更是病态的不正常的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原本圆润时漂亮的脸颊凹进去眼眶突出。模样比他可怕多了。
清若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扬了扬脖子,这个动作,似乎是在和安祁廉说,要杀我来吧。
安祁廉看着她没反应。
清若闭上了眼,声音放得很轻,“你现在应该可以做到困着的我灵魂一直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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