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好嘛,你怎么能说是破事儿呢?”
卢果回道,“笑话,这不是破事儿、还有什么是?
你究竟是个理想主义者还是个结果主义者,关我什么事?或者说管你自己什么事?你犯得着为这个茶不思饭不想?”
“哪儿茶不思饭不想了?不刚问第一回?”
“有一回还不嫌够啊?你说一般人不到七老八十谁会关注这种事情?”
陆明哑口无言。
卢果又训斥道,“并且算你想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你觉得,是当一个结果主义者更好、还是当一个理想主义者更好啊?
如果你觉得这个选择或者说这个改变会影响你的人生、并且你因为这个想要改变你自己,那在那一刻你已经注定是个结果主义者了;
如果你不想改变你自己,那你问这个有意义吗?徒添烦恼!”
陆明一听,“欸,有道理啊!哎呦,怎么以前没发现呢,原来你竟然还蛮有哲学的吗?”
“滚!”卢果直接骂起来了,“少骂人了!”
“我没骂你啊,这明明是夸好嘛?”
“呵呵!”随者屏幕突然亮起的这两个大字而来的,是卢果那陡然提高的嗓音,“哲学?什么叫有哲学?不是说话故作高深装腔作势吗?”
陆明深受其冤,“我没这么觉得啊?”
“我怎么觉得!这够了!
我看你这家伙是不是吃饱了闲得慌、才会拿这种神经兮兮的问题来问我,让我说啊,与其关心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还不如花点时间教育教育芳草萋萋呢!
之前我还不知道,听你刚才那么一说,呵呵,你们还没定股权呢,她摆出一副武则天临朝的架子来了?”
“怎么?”陆明一惊,“她跟你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