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但也不能确定就是他做的。而且,这个话剧社的氛围太奇怪了。好像所有的人都被笼罩在了一种不安的情绪之下,所有的人都在回避和隐藏着什么似的。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被程娆刚才的状况吓到了,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话剧社当中闷不做声窃窃私语的社员们。尝试着集中精神去听他们谈话之间的内容,不过却都是些极为平常的交谈。当他们说到关键的时候,似乎都形成了一股无形的默契,要不就是被人阻止,要不就是避而不谈。
“哎……我看我还是到处逛逛帮你们打探点消息好了。”安折羽在一旁听着我们说了半天的话,终于是忍不住起身,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叹着气说道。
“你要干什么?”听到安折羽的话,我警惕的抬头看向了他。
“放心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行不?而且,我就在这里转悠,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做什么啊。”安折羽回头对我轻松的一笑,便朝其中的一个话剧社社员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