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想我?”
声音低哑,却透着浓浓的怨气。
轰地一下,旁的心思,登时去了**分。“自是想的。”
一丝娇语,软糯绵绵。
夫妻别后重逢,乍然相见,免不了情热意酣。
连枝灯火羞红,几重帘幔低垂,屋内春光无限好,院外夏虫深处鸣。
次日清晨,郑绥醒过来时,身旁已空,忍着一身酸痛,刚拥着单衾坐起身,外面听到动静的婢仆就掀起了帘子,“夫人醒来了。”
帘挂银勾,明光入帐。
使得郑绥微眯了下眼,才适应。
只听辛夷道:“郎君去了西厢的浴室梳洗,净室这边已备了热水。”
郑绥既知道了他的去处,也就没功夫理他了,起身下床,腿还发软,要不是辛夷和终南俩扶着,她差点一头栽下去了,心里把桓裕骂个半死。
就后来,她提了句,他的年纪,何况还是他先提起来的。
他自己感叹:庾家恢郎,臂力惊人,连他都比不过,果真是少年郎君,由不得他不服老。
她累得迷糊间,不过随口接了一句:知道自己不是少年郎了,还和少年郎,去逞什么强?
就为这,折腾了她大半宿不停歇。
十几年的老毛病了,还是这副德性。
想想就恼火。
郑绥一番梳洗过后,正打算让人去东厢,瞧瞧诤郎有没有醒,只见桓裕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
“不用去瞧了,阿诤早起来了。”
“这么早?”郑绥惊讶地望向桓裕,因诤郎身体不好,打小起,郑绥就让他每天睡到自然醒,而没有要求他和阿迟、黑头、阿‘不’、阿姜等几人一样,黎明即起。
“我让牛军带人陪着他绕了深柳堂跑两圈,跑完后,再回来用早食。”牛军是诤郎的玩伴,更是辛夷和牛金的长子。
只是一听这话,郑绥却是急了,“阿平,你胡闹什么,阿诤身体弱,哪受得了?”
“你别瞎担心了,他跑了有好几个月了,也没见他倒下。”
桓裕说着,拉住气急败坏的郑绥,然后自己在她身边跪坐下来,“不仅没有倒下,你离开这三个多月,他没生过一回病,连小伤风都没有。”
“啊!”郑绥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桓裕,“真的?”
转尔,又满腔欢喜,“疾医怎么说?”
桓裕回道:“他没生病,我没给他找疾医瞧,也没给吃药。”
“哪养参汤?”
“他常喝的那味汤药,我也让停了。”
“怎么能随便停……”
郑绥顿时焦急上火,然话刚出口,又让桓裕给截住了,“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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