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强势起来,连着心思也多了,再不复从前柔软单纯,唯有十娘,依旧十年如一日,也不知到底哪样好?
崔氏面上未动声色,因此,她的心思翻转,郑绥自是猜不到,所以,听了崔氏的教导,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我知道了。”
算是认同了十八从婶的话。
后面,江姬安安分分的没再闹腾,江家人虽姗姗来迟,但在四叔公出殡前,到底把江姬接了回去。
一场丧葬,又是喜丧,办得很隆重壮观,前前后后加起来,大约持续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棺椁下葬封土后,原本阖族要歇息下来时,七伯父郑浩的身体却撑不住了,直接倒在了孝棚里。
来得突然,也来得极快。
三日后就去世了。
未来得及撤去的白幡又重新挂了起来。
七伯父郑浩严格按制守孝,恰巧今年时令不好,二月遇上两场春寒,每日粗衣麻布,打着赤脚,年轻人都扛不住,四房一众子弟,个个都瘦骨零仃,何况七伯父又上了年纪。
朝廷追赠金紫光禄大夫,赠谥号‘致孝’,赐钱十万贯。
送了七伯父郑浩入土为安,郑纬和四房郑纪一番长谈后,才动身返回建康。
此时,已是春深日暖。
“你去建康做什么?阿一的婚事在年底,你十月以后过去也不迟。”郑纬一听郑绥要带着孩子去建康,就直皱眉头。
眼下,桓裕最好不要进建康。
圣上的脾性,这两年越发地不待见武将,前不久,深得其信任的骠骑将军、豫州刺史蔡望都遭贬官,撸成了白身,至今蹲在老家没有起复。
“我想去照顾大嫂。”郑绥避开五兄质问的目光,她想去建康,正是因为桓裕不能够去,不然,无论是庐陵或临汝,她都要和桓裕在一起。
她不想和桓裕待在一起,她觉得,她需要清醒一段时间。
“另外,九娘来信,盼着我能带着阿诤和令姜去建康。”郑绥又加了一句。
只是话音刚落,便听到郑纬大喝一声,“胡闹。”
惊得郑绥不由颤栗了一下。
“阿诤和令姜绝不许去建康。”郑纬说完,又担心郑绥听不进去,“你要是敢带阿诤上路,我直接把他扔江里去,免得了后面死了,还得给他找埋的地方。”
郑绥听了,一下子脸煞白,睁大眼睛望向郑纬,“阿兄,九娘能让阿诤认祖归宗,为什么不让他去,而且阿诤身体结实了许多,最近都没发过病了。”
“十娘,你该清楚,我这么说,不是因为他的病,我倒宁愿他身体一直弱。”所以,他没有特意为阿诤去寻过医。
“九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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