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绥语气带着些许着急,“他还没有出宫?”
“君侯此番进京,一是为看望夫人,二是为朝中的土断之事。”
“土断?”
郑绥诧异地望向张诚,哪怕她不问朝堂之事,却也知道,在当下,这是个极敏感而严肃的问题,此刻眉头皱成一团,“他掺和这事做什么?”
眼下,这是人人避之不及的事。
‘土断’是为废置安置南迁士族的郡县,把南迁士族人口编入所在郡县户籍,这些户籍人口归朝廷所有,隶属朝廷的黄籍,劳力及税赋收入同样也收归朝廷。
其本质,就是朝廷与南迁士族的利益之争。
自永嘉之乱到如今,凡南迁士族占有郡县,朝廷不问其所占田亩数,当然也不征税赋与徭役,或象征性地征收少部分税赋。
以至于士族豪奢成风,朝廷税赋收入不足。
所以,一直以来,朝廷都想通过土断之法,夺去南迁士族所独占的利益,把他们所占郡县利益,收归朝廷所有。
可想而知,南迁士族大力抵制这一政策。
使得此前几次土断,一开始雷厉风行,最后都不了了之。
此次朝中提出土断之事,算是本朝第一回。
前几年的北伐之战,耗空了国库,这个问题才又让人给挑了出来。
又听张诚说道:“君侯是赞同土断一事,只是陛下认为君侯怀有异心,暂时拘押廷尉署,待朝廷土断之事有定论后,再做发落。”
“这是什么道理?”
郑绥急得声调都拉高了许多,“土断是朝廷商议的政事,他不过一闲人,和他有什么相关?”只要一想到桓裕拘押在廷尉署,可能面临牢狱之灾,郑绥就没法安心,作势就要起身,“我去找五兄。”
“五郎君已知晓此事,眼下正在商议此事。”
郑绥听了这话,重又回坐到榻席上,有些束手无策,手扶着额头,初春时节,额头上急得满头大汗。
“君侯不会有事,夫人不相信老身,也该相信君侯。”
“夫人,君侯既然敢来,就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君侯支持或反对土断之策,圣上都不轻易放过君侯。”
张诚又提醒了一句,“毕竟,君侯的父亲,在前朝掌权时,为扩充国库收入,曾实行过土断之策,而且失败了。”
是呀,失败了,最后不了了之。
郑绥突然间记起来。
南地几朝,凡一力推行土断之策的人,皆是开国之君,或是国之权臣,为国库增收。
如果选择支持,就是对朝廷有异心,想谋国夺权。
如果选择反对,以史为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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